第11章 力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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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宅子被高墙围得严严实实，只在东南方有间像是钟楼的厢房，在它的侧前方还立着个铜锣一样的器物。除此之外，就再也看不到其它建筑和装饰，全是砾石铺垫而成的空旷场地。
来到了大门外，老人指着山路旁的一块丈把高的巨石对林歌说：“你打它一拳试试。”
这个倒不难，就凭林歌以前的实力，他也能一拳头打碎普通的岩石，可是这石头的体积太大了，林歌有些担心，怕自己现场失手在新师父面前出丑。
“别怕，难道你不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吗？”
受到鼓励的林歌有了自信心，他走到巨石边眯起眼睛，右手攥成了拳头，真气急速向着右臂涌动，瞬间凝聚到了拳心之中。
在深吸了一口气后，他猛地睁开双眼，轻喝一声：“破！”没有半点犹豫的一拳对准巨石打去。
眨眼之间，令人惊讶的事情在林歌眼皮底下发生了，他的拳头还没有挨到巨石，真气便从拳中迸出，凝成一把锤子直击这块巨石！
“轰”的一声震响，气锤猛击到巨石上，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它砸得碎屑飞溅，龟裂状的裂痕向着四周蔓延，遍布到整个巨石。
在石头之上，拳头发力的中心，已经凹进去一个深坑，但却没能贯穿整个巨石。
林歌愣了，他以前虽然能运行真气，但也只能将它凝聚在拳头中增加自己的攻击力，今天可是第一次不依靠拳头的力量，而是真气直接迸发出体外将这块岩石击出了一个大洞。
他下意识地看着双手间的真气闪动，感受到自己实力的巨大飞跃，不过是刹那的迷茫后，他兴奋地笑了起来。
可老人却没有丝毫的嘉奖之意，他低头看着林歌打在巨石上的那个破洞，半晌过后才皱着眉头说道：“力度还不够，看来你修仙的天赋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。”
说完，他用手轻轻拍了下巨石，林歌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，石中便迸出无数水光，巨石在他面前轰然倒塌，碎成一堆石屑。
林歌又惊又惭，刹那之间对老者的敬佩到了极点，不过他随即就握紧了拳头说：“虽然徒儿能力不够，不过我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对战经验，下次必能通过选拔赛当上神战士！”
“以你现在的修为，进阶到神武士已经是不成问题。”老人叹了口气说：“只是体内的那股邪气，现在你还不能将它压制住，更何谈化解之法。”
林歌惊问：“那我岂不是白学了？”
“你若能修炼到化气界，便无需他人之力压制住邪气，如果能更进一层，抵达炼虚界，那么将它完全化解，就不是什么难事了。”
化气界和炼虚界那可是神斗士和神将级别的人所拥有的境界，林歌哪敢奢望自己能达到这般修为，听到老者这番话后不免有些心灰意冷。
老人又说：“我崇吾山修炼的水系神法讲求意、气、法的协调统一，诚所谓水无常形，因地制流，倘若一味追求力量的刚猛，那就是修炼不得其法，究极一生也无甚大作为，你万不可走此歧路。”
这正是林歌以前修炼时犯的最大毛病，此刻他明白过来后不禁欣喜地说：“多谢师父指点，徒儿是有点笨，但人家练一朝，我就练十天，何愁修为不能精进。”
“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。”老人突然笑道：“你不说我还忘了，明日便是我崇吾山今年的最后一次战士选拔赛，你万不可迟到。”
“师父要不说，徒儿还真是忘了。明天我一定参加，决不会丢您老人家的脸！”
老人刚想接着说话，可他却突然咳起嗽来，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，林歌大惊，眼见他满面病容，神色憔悴，忙开口问道：“师父，您受伤了？”
“唉，是旧伤了，我这把老骨头，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师父，您这说的是什么话。”林歌心下凄凉，他关切地问：“师父您有亲人吗？”
“我没有亲人。”
林歌忽觉一阵难过，毫不思索地冲口说道：“这荒山野岭的，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无人照料，要不我回去和南宫师父说下，请您搬到我那住吧，闲的时候我也能照顾您。”
老人转脸瞪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嫌我老了是不是？”
林歌顿时意识到说错了话，前面师父还告诫他不可对外人泄露此事，怎么自己转眼就忘了，他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老人突然问他：“如果你再碰到唐大牛，有信心打败他吗？”
林歌老实回答：“实力相差太大，徒儿打不过。”
“不错，唐大牛实力确实比你强，你现在才元婴界二层，他可已经到达最后一层了。”老人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不过你要记住，临阵对敌要善于发现敌人的弱点。虽然实力相差太大人家能直接碾压你，但作为同一境界的对手来说，如果你能找出他的破绽，谁胜谁负，到时候还说不定了。”
“徒儿记住了。”林歌心知师父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此时天色已近黄昏，老人说：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先回去吧，以后修炼遇到了阻碍再来找我。”
“那徒儿先回了，明天比试完毕过后再来看您。”
回家后南宫牧阳还认为他修炼辛苦，忙端来饭菜让林歌饱餐一顿。吃完了饭，林歌也不敢把今天的遭遇向师父提起，便借口太累要早点休息回房去了。
其实林歌根本没有去睡觉，他掩好房门便在床上打坐继续修炼，白天老人教的那些口诀虽是听南宫牧阳说过无数遍，但现今有了新的领悟，他岂有不练之理。
窗外蛙声鸣鸣，林歌彻底沉浸在修行之中，对外界的干扰一概不察，他只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提升。
当他最后一次将真气沿着经脉来了个大循环后，林歌缓缓睁开眼，一丝精芒闪过后，便在黑暗中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势。
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，林歌感受着体内流淌着不同以往的强大法力，元婴界第三层，应该是突破了！他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(本章完)
